我是民国徽州名师的徒孙
作者: 聂造 | 2008年03月08日 14:22 | 栏目: 一般分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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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这些教师的交流中,我还发现,他们有一个可能在旁人眼里看来小得不值得一提的协会——绩溪县胡稼民教育思想研究会,简称“稼研会”。这个以绩溪已故教育家胡稼民先生命名的学会,虽然很小,但却很活跃,不仅定期有专门的活动,而且几年来一如既往地定期出版着会刊。这份会刊极其俭朴,但刊登的文章不仅极有价值,而且可读性也强,其内容恐怕连许多所谓的省级刊物也难以与之相比……
《民国徽州名师》序言
当有人问起我是哪里的人时,我总是回答,徽州休宁人。
这样的回答没有别的含义,只是想给别人一个更准确的答案,知道我是在什么样的社会及文化背景下长大的,是哪种类型的性格,目的是使朋友们能更好和我相处。相反,如果我单单回答自己是安徽人,就很难让别人对我了解透彻,因为同是安徽人里的皖北人和皖南人的性格有着天壤之别,就好比苏州人和徐州人的完全不同。所以,只要你留意观察,当你问一个苏州人是何方人士时,他们总是自豪地回答自己是苏州人,而绝对不会说自己是江苏人一样。但是,和苏州人相比,我的心里总有一丝悲凉,“徽州”这个曾经和苏州、扬州同样响亮的地方名称,已被“黄山”所代替,这个让我魂牵梦绕的“徽州”,只能保存在我的心里。
民国时期的徽州是一个特殊时期的徽州。从清末民初的废科举到抗战爆发;从胡晋接、毕恩桂兴办新学堂到沦陷区各类学校迁入徽州,各类能人因躲避战乱而纷纷在徽州暂居,那时的徽州可谓名师辈出,呈现出教育空前繁荣的局面(当然,必须指出的是,这种繁荣和今天各类学校以营利为目的的繁荣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),使得当时的徽州教育走在全国的前列。这些当时看来平平凡凡的教师,因其人格高尚和敬业精神,也因为其卓越的教学效果,更因为他们对同胞的深深的热爱,他们的师德师风,带动着徽州的教育,感染着徽州人民,推动着徽州的进步。至今,当徽州人谈起胡晋接等老一辈教育家时,无不肃然起敬,无不引以为骄傲和自豪。
2005年,我应邀到绩溪作《徽州文化和美国文化》的讲座。因为这个机会,我认识了一批值得我终身尊敬的朋友。他们基本上都是各个学校的教师,有的早已退休已年过八十,有的还在教育岗位上辛勤耕耘。这些老师给我留下的印象十分深刻,要不是亲眼所见,真不敢相信,在当今如此浮躁、道德沦丧的社会里居然还有这么一批人在热情、无私地从事教育,在严肃、认真地研究教育。他们对教育的那份感情,让我在现实中体会什么叫真挚;他们对教育的那份尊敬,让我切实体会到徽州文化中的精髓就是教育,是有效的教育。
和这些教师的交流中,我还发现,他们有一个可能在旁人眼里看来小得不值得一提的协会——绩溪县胡稼民教育思想研究会,简称“稼研会”。这个以绩溪已故教育家胡稼民先生命名的学会,虽然很小,但却很活跃,不仅定期有专门的活动,而且几年来一如既往地定期出版着会刊。这份会刊极其俭朴,但刊登的文章不仅极有价值,而且可读性也强,其内容恐怕连许多所谓的省级刊物也难以与之相比……
稼研会的周文甫老师来电话告诉我说,想把民国时期的徽州名师的资料收集整理,然后出一本书。他问我的意见如何,我说,这真是一件太好的事情,对今天的教育很有参考价值,甚至有警示作用。周老师接着说:“那就请你写一篇文章,表示你的支持,无论长短都可以,哪怕几句话也行……”可是,对我来说,无论从才学还是资历我都难以胜任这件事情。于是,挖空心思,思来想去,我发现我的老师中有不少就是民国时期的徽州名师教出来的,这也算我和这些名师的渊源吧,所以,我要说,我是民国时期徽州名师的徒孙。
这样说,以表示我对这些教育家的尊敬。
二零零八年初春于姑苏城外改华堂